5月25日的英超收官战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斯坦福桥。当终场哨声定格在1-2的比分时,切尔西临时主帅麦克法兰面对BBC话筒的苦笑说明了一切。"这就像场被牵着鼻子走的拳击赛,"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"桑德兰开场那记左勾拳就把我们打懵了。"

确实,蓝军整晚都像踩着不合脚的靴子。对手每次冲刺都像踩着油门的小钢炮,而切尔西的传接球总差着半拍节奏。"帕尔默那脚世界波本该成为转折点,"麦克法兰盯着更衣室方向摇头,"可你猜怎么着?我们连趁热打铁的铁锤都找不着了。"
更衣室里弥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这些身价不菲的球星们本该在欧洲赛场上演帽子戏法,如今却要提前打包钓鱼竿。"现在不是甩锅的时候,"麦克法兰突然提高声调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战术板,"但我们必须把本赛季的每块骨头都拆开来检查——包括我自己。"他顿了顿,窗外传来球迷零星的嘘声,"新教练需要一张干净的手术台,而不是堆满问号的更衣室。"